两个人倏然大怒,几乎立即便要冲上来动手。

        “等一等——”

        叶清玄猛地一声大喝,逼停了两个后天高手的进击,接着走到旁边的竹丛中挑挑拣拣。

        “小杂毛,你在干什么?你康爷爷先跟你过过招……”康延年吧嗒吧嗒裹了两口旱烟,上面精铜的烟袋锅子烧的通红,但也比不得老爷子此时心中怒火旺盛。

        “康爷稍安勿躁,老雷平生没求过人,这次求你一回,这一场的比武,您老让给我吧……”

        康延年猴眼一瞪刚要反对,那光头的雷烈继续说道:“我用三坛子‘烈阳浆’跟你换!”

        康延年一愣,接着眼中一阵纠结难明的神色闪过,终于咬了咬牙,狠声说道:“行,雷秃子,这场仗交给你了,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没人教养的小杂毛……”

        雷烈阴沉沉地一张两,没有答话,跨步走上了上来。

        而此时叶清玄也终于完成了搜寻工作,手里拎着两截三尺左右的青嫩竹节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甩了甩手中的竹节,自言自语地说道:“上次打狗用的是晾干的竹子,结果没运真气便一下子打折了,这次这些新鲜的竹子水分够大,弹性够好,打人打狗,都是一样的韧性十足……”接着抬头一看,眉头一皱,“咦?我让你们两个一起上,你们怎么就上来一个人?”

        见到叶清玄把自己一方比作土狗,这一边的雷烈和康延年早就气得七窍生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道士的一言一行总是能让人如此火大。

        “对付你,老子一个就够了——如果你以为靠这些小孩子的把戏,就能让我情绪激动,那你未免太看不起你的敌人了。”雷烈说完话,缓缓一呼吸,情绪倏然冷静了下来,阴寒的眼神牢牢盯着叶清玄。

        雷裂纵横江湖几十年,经历过的搏杀自己数都数不清,唯一自傲的,不是自己的身手,而是自己对敌时极度冷静的心态,而且无论对手是谁,都会全身心地投入战斗,丝毫不会因为对手看似的无能而轻视对手,正所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正是雷烈的可怕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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