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自己的兴致被打扰,郑彪二话不说,拿起床边装糕点的檀木盒便丢了过去。

        咣当——

        哎呦——

        一声惨叫,进来之人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却是郑彪身边的亲随郑二狗。

        郑彪站起身来,照着郑二狗的脑袋就是一脚,嘴里骂道:“你个没规矩的狗奴才,瞎了你的狗眼,敢不通报就闯进来,你t有几个脑袋够我当球儿踢的?”

        “哎呦——,三少爷,是您说的——哎呀——人来了,人——哎呦——”

        “狗日的,还敢顶嘴?人?什么——人?我叫你人——叫你人——”

        叮叮咣咣,郑彪被关了两个月,脾气变得愈加暴躁,正好拿着这不开眼的下人好好地出了口恶气。

        正在郑彪借机撒气的时候,便听到门外一阵冷笑,拿腔拿调的嘲讽之声缓缓传了过来:“呦——小表弟好兴致啊?这大晴天的打下人玩儿,怪不得这功夫连个算命的都打不过——”

        什——什么——

        郑彪一愣神,转头一看,这嘲讽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写信数封一直没有回信的表兄常敬旺。

        郑彪先是一呆,接着换上一副惊喜的表情,兴冲冲地冲了过去,伸着双手就要握住常敬旺的手,嘴中激动地说道:“哎呀,原来是敬旺表哥,您来看我啦!太好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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