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防守组的所有小伙伴们。
里三层外三层再外三层,五十三名球员,以陆恪和莫斯为圆心,一圈一圈地往外堆积,一个不落地全部团团聚集在一起;靠近中心的球员们重叠着自己的手掌;后面的球员们则抬手搭着彼此的肩膀,整支球队真正地完全凝聚在了一起。
再一次地,陆恪开口了。
“有什么粗话,现在就骂出来;有什么不满,现在就发泄出来,这就是最后的机会了!”不是激动的励志话语,也不是感人的煽情话语,而是……粗口?
陆恪再次不按常理出牌,而且,他还第一个就做了带头,“草!阿尔东!如果你再学不会控制自己的脾气,出现一次黄旗,你的训练就加量百分之五十!我们整支球队的所有队友一起监督!”
“靠!不带这样的!”阿尔东立刻就开始抗议了,“明明是兰迪主动挑衅,好不好?滚开!兰迪-莫斯!不要对我指手画脚!你对防守一无所知!”
“草!就你那臭水平,我不懂还不能说了?”莫斯也毫不示弱。
一句接着一句,一声接着一声,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满都在这一刻全部爆发释放了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开始宣泄,从三周前更衣室累积下来的情绪,从更久以前累积下来的压力,终于寻找到了宣泄口。
最后,陆恪再次扬声喊到,“我们需要!”
第一声,没有人听到,因为太过投入也太过忘情,每个人都在肆意地宣泄着,面红耳赤、怒目圆瞪之间,但眼底深处的情绪却正在变得越来越明亮、越来越清澈,不知不觉地,笑容就悄然地绽放开来;但陆恪依旧没有放弃。
一声,再一声。
“我们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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