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莉亚没说话,继续往下听。

        “我来斯普尔齐安顿下来之后,去了你给我的地址,但那里没有人,之后我又去了很多次还是没见到你。”奥德里奇说完后,给了安德莉亚一个疑惑的眼神。

        安德莉亚将耳边的头发勾到耳后,轻声解释道:“父亲在图勒有事情耽搁了,我是自己来的斯普尔齐,那里还没开始使用。”

        “出什么事了吗?”奥德里奇问道,算一算这都有两个月了,什么事情会耽搁苏雷亚这么久?

        “他没和我说,”安德莉亚表情不多,但明显也在为这件事忧心,“他给我留了封信,说需要三四个月时间。”

        奥德里奇点点头,但没主动说什么,他和苏雷亚接触又不多,这是安德莉亚的家事。

        “你怎么会成为斯普尔齐大学的讲师?”安德莉亚接受了他来到同一个城市的事实,但她最好奇的其实是这个。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

        奥德里奇给安德莉亚简单介绍了一下过程,中间一些不能说的,比如用斯特莱林蛇杖催眠医院主任等,他就模糊的带过。

        安德莉亚没有因为这个职位来路不正说什么,她不是理想主义者,只要能胜任这个职位,方法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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