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布尔动作很快,三分钟就从隔壁房间跑了过来,嘴角还带着一点牙膏的白沫,上身匆忙换上的衬衣纽扣歪歪扭扭的。

        “真棒,都是我爱吃的!”埃布尔坐到沙发上,先拿起一块白面包咬了一口。

        奥德里奇不介意埃布尔的自来熟,反而觉得这样不尴尬,挺好的。

        “昨天晚上就睡在办公室啊?”奥德里奇把牛奶推给他,自然的问道。

        “嗯,”埃布尔吃的吱吱唔唔的,“我昨天来办公室看一篇新的解剖学论文,干脆就睡在办公室了,这是常有的事。”

        奥德里奇‘好奇’问道:“有什么新发现吗?”

        涉及到这种问题,埃布尔没有任何迟疑,放下手里的香肠就开始滔滔不绝:“一个新组织,目前还无法确定它在身体里发挥的作用,但论文笔者使用的方法值得我学习,你知道吗……”

        奥德里奇的试探造出了一个话痨的结果,但他不得不听完,期间还要点头、回应。

        “我打算最近就开始尝试,等过两天新的一批遗体到了……哈!一个新组织,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亲眼看到她了!”

        埃布尔用这样的决心来收尾,也没觉得自己说了太多,继续开始大口大口的吃饭,神情愉悦。

        奥德里奇避免了视觉上的难受,终于还是被埃布尔用听觉上的难受弥补回来,他再不去碰美味的香肠,干吃着白面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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