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似乎想起什么,整个人都抖了下,把声音压的更低,道:“要不是有个历史学家在镇上突然发疯,这事谁也不知道。那个历史学家从森林里出来的时候还挺正常,但在街上的时候就胡言乱语大声喊叫,说什么死了、他们都死了、教会骗人什么的。”
“然后呢,他最后怎么样?”
“被教会带走了,谁知道呢。”车夫明显不是大地母神教会的信徒,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嘲讽,估计是在心里做了些邪恶的推测。
奥德里奇回到车厢内,约翰尼小声道:“蒂娜和迪伦的父母就是历史学家,该不会?”
“不好说,”奥德里奇小声道:“教会不至于做的那么绝,不然那个历史学家估计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约翰尼点点头,又道:“希望我们一路顺利些。”
“嗯,我们尽量别靠近戒严区域。”
马车大概走了三十多分钟,终于来到北边入口,比起上次这里几乎不见人影,现在各种冒险者团体随处可见。
东边入口被封影响最大的就是这些冒险者,从不熟悉的地方进森林,危险程度要比东边大好几个等级。
付过车钱,奥德里奇和约翰尼提着装有拜耳曼鼠的木箱走进森林。
“我们往深处走点。”约翰尼说道,“我估计这里神秘猎人也不少,把奇奇放在边缘太危险了。”
奥德里奇也没什么意见,比起上次的小心翼翼,他无疑放松许多,作为秩1的非凡者,普通‘神秘’很难伤的到他,总不能再遇上像巴兹坦兽那样的怪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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