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你……”

        “我没事,只是消耗过度,”克劳德也清楚自己的状况,苦笑道:“看上去很糟糕对吧?”

        奥德里奇点头道:“活像被榨干了。”

        “你这句话怪怪的……”

        这时约翰尼端着一杯冒着水汽、看着像某种药剂的东西走进客厅,和奥德里奇打个招呼,然后把它递给克劳德让他喝掉。

        约翰尼坐到沙发上,侧脸对着克劳德,明显有几分情绪的问道:“一会你还要走?”

        克劳德眉头都没有皱的将看上去很烫的药剂喝掉一半,道:“教会这两天很不平静,那里需要我。”

        约翰尼这下真的生气了,叫道:“你只是一个秩2的非凡者!那里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约翰尼!”克劳德也不高兴,但更沉稳的说道:“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没有归入母神的怀抱,但你的哥哥是祂的仆人,是祂的盾,我不需要你理解,只希望你能尊重我,尊重我的信仰。”

        约翰尼咬着牙,起身便走,只留下一句:“随便你!”

        他上楼去了,估计是回到他自己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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