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身体舒服了些,头部疼痛的症状大大降低,于是他从床上爬起,用发软的大腿支撑身体走向单间配备的独立舆洗室。

        要不是看中了这个独立舆洗室,我才不花足足两个银纳尔租这这个房子。

        林思诚一边走一边想道,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玩,在各种意义上他已经成为了另一个人,继承了他的生活、感情和记忆。

        多么神奇?

        林思诚按照记忆的指引用放置在置物架上的火柴点燃灰色墙壁上固定的烛台,然后拧开黄铜色的水龙头,在飘忽不定的焰火下颇为急切的脱掉身上的衣物,捧起水流开始清洗身体上残留的血渍。

        直到全身上下都被仔细清洗一遍他才停下来,光着身体直直的看着镜中的陌生人发呆。

        他有着亚麻色的寸头,估计是自己剪得,坑坑巴巴有些难看。长相并不出众,翠蓝的瞳孔,高挺的鼻梁,发白的皮肤显得营养不良。身高出众,目测一米八以上,但十分单薄。

        像个竹竿一样。

        “以前的我比这个家伙帅多了。”

        林思诚玩笑般的吐槽,但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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