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秒。”伊格尔沉声道,这是麻痹可以持续的时间。

        玛丽轻一点头,无声的打开房门钻出去,却看到一楼大厅处,一个头发略带着灰白的中年男子笔直的站在最中央,身后则是一袭白色长裙、亭亭玉立的贵族小姐。

        他们身旁再无他人,只有大门处还守着几个忠诚的侍卫以及一身管家服打扮的老人。

        “你不应该留下的。”中年男人出声道,语气无奈、怜惜而温暖。

        “我怎么能让您一个人留在这里。”气质温婉的女孩柔声道,“他们来的突然,只怪我们运气不好。”

        中年男人脊背挺得笔直,笑道“我这一生没什么遗憾了,有一个能力不错的儿子,有一个乖巧的女儿,虽然其他几个不成器……”

        “您是位伟大的贵族,”女孩声音坚定道“一直都是!”

        “贵族吗?”男人轻声呢喃一句,旋即苦笑道“也许我还是太像贵族了。”

        女孩沉默几秒,道“那件事我并不怪您。”

        他们说着温情话,似是在与彼此告别,在生命最后的时刻仍然淡定如常,但在二层的玛丽却不由‘啧’了一声,感觉有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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