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满两天时间的现在,她可能要变成一个面瘫,一个转一下眼睛、动一下嘴巴都难的……东西。
“我不想那样,我不想那样……”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掉落,“我做错什么了啊!”
“你没做错什么,只是走霉运了。”顾俊认真道,很多时候疾病的降临,就是没有因果的,死亡的终结性……
他晃了晃头,凝神又道:“一曼,你很不幸,但这次不幸的并不只是你一个,表演行业内很多人都准备要做这个手术。”他把患者名单上的一些名字念出,都是些有头有面的人,“一曼,这是一场战争,我们要一起赢下来。”
谢一曼虽然仍在落泪,但没那么激动了,而是更大的茫然。
以及一种并非只是自己一人不幸的慰藉……只是自己一人不幸的话,那实在太过难受。
顾俊对此是有点了解的,并不是渴望别人的不幸,而是盼望有其他人能真正理解自己的痛苦。
如果那些苦难和折磨无人理解,自己得到的只是寂静孤独,还要心灵安宁,这太难太难做到……
他不要求谢一曼做到,也不要求幻象中的那个少女做到……
那个少女在望什么?是否就是这些曾经发生在她身上却无人过问的苦痛?看到别人也这样,她是否才感到了……自己的存在?现在的自己?曾经的自己?
这一瞬间,顾俊想过了很多,对“丽娅姬”的心情有了更多感触,也不知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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