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大巫道:“我们和向大哥性情相投,他见识广阔,说了许多的故事,而且那天趁着酒兴,专门做了那首词.....!”

        “原来如此。”齐宁微点头。

        大巫继续道:“只是我们在京城不能留太久,几天之后便要返回西川,我们都很是不舍,你母亲也是舍不得,我记得出城的时候,你母亲和向大哥还偷偷在人群之中送我们.....!”幽幽叹道:“一别之后,便再也没有相见。”

        齐宁问道:“后来可有联系?”

        大巫道:“有过书信往来,你母亲大婚的时候,还有书信过来,只是我们却无法前往参加婚礼,派人送去了贺礼......,只是你母亲成亲之后,却再也没有书信前来,我心中很是挂念,派人前去打探,才知道,你母亲已经过世.....!”

        齐宁皱起眉头,问道:“敢问大巫,可知家母因何过世?”

        “传言你母亲是难产过世。”大巫道:“但却并不见锦衣侯府为你母亲发丧,你母亲过世之后,锦衣齐家十分低调,对外只说是难产过世,除此之外,再无一丝消息对外传出,市井之中也有诸多流言,只不过外人胡乱猜想而已,隔了一个多月,那些流言也都没了,你母亲下葬何处,我到现在都是不知.....!”说到这里,大巫的声音明显有些伤感。

        齐宁微一沉吟,终于问道:“大巫,我记得上一次前来之时,大巫说我像一个人,不知大巫可还记得?”

        “记得!”

        “大巫当时没有明言,却不知大巫当时说我长得像谁?是像我的母亲?”齐宁追问道:“所有人都说我长相不似我的父亲,那就只能是像我母亲。”

        大巫那边却是沉默片刻,才叹道:“可有人告诉你长得像你母亲?”

        齐宁犹豫了一下,才道:“锦衣侯府无人提及母亲,就似乎她从未在侯府里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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