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那女人的来历?”韦御江在旁问道:“她既然到东阳县衙,自然是东阳县人,她家在何处,还有什么家人,你可派人查清楚?”

        “下官!”孟知县额头冒汗,低头不敢言语。

        韦御江皱眉道:“你身为父母官,既然有人告到县衙,无论大小事情,总该派人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算那女人是在胡言乱语,你总也要闹清楚她为何会说出如此荒谬之言?”

        孟达扑通跪倒,惶恐道:“下官失职,罪该万死,求侯爷饶恕。”

        “孟知县,本侯今日先不治你的罪,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齐宁淡淡道:“今晚你带走那个女人,将此事的来龙去脉搞清楚,本侯过几日便会折返回来,到时候会向你详细询问此案,到时候如果你不能给本侯一个满意的答复,那可就别怪本侯翻脸无情了。”

        孟达急忙道:“下官定会倾尽全力,将此事调查的一清二楚。”

        “你在这里等一会儿。”齐宁起身来:“等她吃完东西,你再带她离开。”

        “是是是。”孟达爬起身来,见齐宁要离开,忽地道:“侯爷,下官下官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齐宁问道:“何事?”

        孟达想了一下,才道:“下官虽然没有调查这件案子,但但一直却在追查另外几桩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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