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变色。
今夜设宴,不管个人心思如何,但面上却也是歌舞升平其乐融融,这眇翁突然一举“血气太重”,着实让人吃惊,不少人脸色便即难看起来。
司马常慎已经赫然起身,冷笑道:“眇翁,父亲欣赏你,却也不表示你能胡言乱语,这是什么地方,岂能容你在此大放厥词。”沉声道:“来人,将他.....!”
他尚未说完,段韶却抬起手来,道:“且慢。”
司马常慎顿时不说话,段韶却是身体微微前倾,凝视眇翁道:“眇翁,你说这里血气太重,不知这血气从何而来?”
“在下先前还没有进亭子的时候,就感觉亭子笼罩着一层血雾。”眇翁道:“血雾之中,有冤鬼盘绕,阴魂难散......!”
“一派胡言。”司马常慎忍不住喝道。
司马岚显然也有些动怒,沉声道:“眇翁,今夜是为齐国太子设宴,请你前来,也是为了助兴,你怎可在这里说些荒谬不看之事?你说这里有冤鬼盘绕,又说阴魂难散,难道是说我国公府有冤魂作祟?”
眇翁声音不急不缓,道:“今夜宴会之前,这里风清气凝,乃是最为清平处所,但是就在方才,血雾突然弥漫开来,而且冤鬼环绕,所以在下以为,并非是国公府有冤魂作祟,而是今夜有人带了冤鬼入府。”
眇翁这话一出,在场众人更是脸色难看。
他的意思,显然是说今晚前来赴宴的客人之中有不干净的人存在,这就等若是今晚的客人人人都有嫌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