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宁抬手搭在齐峰见头,微微点头,道:“吴达林就交给你们几个,务必给我看牢了。”

        接下来两天,齐峰和李堂几个人果真是死死盯住吴达林,他们做的不露声色,表面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吴达林的一举一动,却都在这几人的监视之下。

        队伍走了两天之后,折而往东北方向,距离淮河也是越来越近,好在一路上并无事耽搁,虽然吴达林让人起疑,但却并无有任何异动,一切倒也是颇为顺畅。

        距离淮河尚有一天的路途,队伍赶路的速度也稍微放快了一些,本来连续几天都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可是这日黄昏时分,却忽然下起雨来,夏季的雨势说来就来,只片刻见,便已经是大雨倾盘,雷声阵阵。

        靠近淮河的时候,所见到的荒村也就甚多,秦淮大战之时,北汉军一度打过了淮河,而楚军最终将汉军打过河去,淮河两岸,都是经过惨烈厮杀的战场,萧条败落,虽然战事已息,朝廷也下令流民返乡,但是在战争中惨死的百姓不计其数,许多甚至是整村整村被屠灭,往南边逃难的流民虽然有一部分确实返乡,但还有大多数依然是流落在外。

        派出的斥候在前面找到了一处败落的村子,大雨之中,队伍加快速度,赶到村子这才歇下来。

        村子有二三十户人家,不过现如今已经是瞧不见什么人影,破落的房舍甚至有半数坍塌,两三百号人虽然显得拥挤,但毕竟有了避雨之所。

        最完整的两间房舍,自然是归属齐宁和胡伯温,其他兵士则是分落在其他房舍中,吴达林下令将车上的货物搬运到一处房舍内,又安排了兵士看守,随即又安排了巡逻的岗哨,一切就绪,村子才安静下来。

        齐宁屋内点了灯火,不过颇有些昏暗,他此时精神倒是十足,寻思着已经有几天没练功夫,当下关了门,自己在屋内练习向百影传授的那套功夫。

        这套功夫他已经是记得十分纯熟,不过每一招的运气法门全然不同,这些功夫虽然精妙,不过威力如何,齐宁没有实战过,倒也不敢确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听得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齐宁上前打开门,外面依旧是暴雨倾盆,只见梁雄浑身上下湿透,脸色略显苍白,身后跟着两名兵士,瞧见齐宁,立刻道:“侯爷,出出事了!”

        齐宁看他脸色,便知道事情不妙,心下微沉,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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