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总管,你过来说话。”齐宁招招手,等韩寿靠近,才问道:“我离京这些时日,府里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韩寿忙道:“侯爷,您走之后,三夫人处理侯府的大小事务,老奴在旁协助,一切都是井井有条,并无差池,也不曾出什么事情。”

        “那个三老太爷是否来府中闹过事?”齐宁皱眉问道:“还是他那几个儿子来挑事?”

        韩寿摇头道:“侯爷,你走之后,他们也没有来过。”小心翼翼问道:“侯爷为何这样问?”

        “段沧海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他人影?”

        韩寿笑道:“侯爷难道忘了,你离京之前,分派他们训练黑鳞营,这阵子段沧海和赵无伤他们一直都是待在军营那头,段沧海中间倒是回来了两次,三夫人让他们不用记挂府里,用心练兵就好。”

        齐宁心想自己真是糊涂,差点连这等大事都忘记了,皱眉道:“我见三夫人满腹心事,还以为府里发生什么事情,既然无事,那自然是更好。”

        韩寿犹豫一下,欲言又止。

        齐宁见状,心知有事,沉声道:“到底发生何事,还不快些说来。”

        韩寿压低声音道:“侯爷,三夫人只怕是为了舅老爷在愁烦,侯府没出什么事,可是可是舅老爷那头却是出了大事。”

        “舅老爷?顾文章?”齐宁一怔,“他那头又是出了什么事?”

        “好像好像是因为一幅画。”韩寿似乎怕被人听见,凑在齐宁身边低声道:“舅老爷收了一幅画,可是好像出了些问题,前两日舅老爷还来过府里,被三夫人好生训骂了一顿,咱们咱们也都不敢靠近,老奴在外面,好像听到是这么回事儿,但但究竟是什么事儿,老奴也不大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