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宁淡淡一笑,转身往屋里走过去,韦书同犹豫一下,也跟着过了去。

        进屋之后,齐宁径自坐下,也不废话,直接问道:“她是什么来头?”

        韦书同犹豫一下,才道:“回禀侯爷,其实.......其实她是一个戏子。”

        “戏子?”齐宁皱起眉头,暗想这世道竟是戏子多作怪,盯住韦书同,韦书同解释道:“去年下官过生日的时候,不少官员前来道贺,蜀王也是登府道喜,下官......下官知道蜀王喜欢听戏,所以.......!”

        齐宁笑道:“韦大人倒是善于投其所好。”

        “侯爷,那李弘信是西川的地头蛇,虽然名义上退居幕后,但在西川依然是树大根深。”韦书同摇头叹了口气,在边上坐下:“下官身在西川,说是西川刺史,可是如果李弘信从中刁难,许多事情也难以办成。”顿了顿,才继续道:“当时随便找了个戏班子,这花想容就在其中,下官也是一时糊涂,所以......所以将她留下。”

        他话声刚落,就听“砰”的一声响起,齐宁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韦书同吓了一跳,却见到齐宁手臂伸出,手上已经亮出那面金牌,冷笑道:“韦书同,在本侯面前,你还含糊其辞,本侯问你,蒹葭馆行刺,你是否参与?”

        “下官......下官没有......!”韦书同变了颜色。

        齐宁冷声道:“蒹葭馆行刺,李弘信使了苦肉计,最终的目标就是本侯,本侯没有死,你们是不是很失望?”

        “侯爷.....侯爷何出此言?”韦书同瞳孔收缩。

        齐宁淡淡道:“你当本侯年纪轻轻,所以可以任意欺瞒?”盯住韦书同:“刺喉客事件,真相到底是什么?”

        韦书同皱起眉头,道:“侯爷,下官.....下官真的不明白您的意思,刺喉客......刺喉客乃是最近在成都四处行凶的刺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