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沧海此时却已经凑近过来,道:“侯爷,田家的比武擂台摆了好几天,不过上去比武的都是些三脚猫功夫,真正的高手,也没人会去。”
“一百两银子,让那些真正的高手在大庭广众之下像耍猴一样给别人看?”齐宁道:“这田家既然要设下擂台,就该大气一些,摆出个百两黄金,说不定还真能引来几个有真功夫的。”
段沧海笑道:“所以说女人做事,就是小肚鸡肠,上不了台面。”忽地意识到什么,扭过头,见西门战缨正冷冷盯着自己,那双漂亮的眼眸子此时却如同刀锋一般,犀利非常,段沧海立马知道自己失口,忙笑道:“西门姑娘,我......我不是说你。”
西门战缨冷笑一声,却也不说话。
齐宁却是忍不住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侯爷,田家摆擂台,第一天我就知道,只是京城里稀奇古怪的事儿每天都是成百上千,我觉着侯爷对这种小事也不会在意,所以没有禀报。”段沧海解释道:“这田家是做药材生意的......!”
“哦?”齐宁道:“也是开药铺的?”心想最近这阵子倒是和药铺较上劲了。
段沧海忙道:“不是,侯爷,田家做的药材生意,和普通药铺不同,咱们的永安堂,药铺里都是成药,田家和咱们不同,他们是做生药生意。”
“生药?”齐宁有些疑惑:“这有什么区别?”
西门战缨在旁听见,似乎是找到了让自己发泄之处,显出不屑之色,齐宁瞥了西门战缨一眼,道:“怎么,你觉得我不懂,你心里舒坦?难道你还知道不成?隔行如隔山,我又不是大夫,不知道自然不奇怪。”
西门战缨想要争辩,可是想到一旦和他说起话来,这劣徒一定是没完没了,干脆忍住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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