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鸣摇了摇头。

        阮银河道:“当今明朝皇帝必定认识。”

        “哦……”刘鸣下意识点了一下头。他想起了在京师面圣的时候,圣上说过、会在安南国找人接应他。阮银河提到的阮智,有可能就是圣上的人。

        虽然刘鸣对此人空口无凭的身份、还有点将信将疑,但是既然有圣上的话,此人的出现至少有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阮银河道:“阮智托我,照看着阁下。现在我冒险前来,便是要知会阁下一声,最好今晚就走,否则凶多吉少!”

        “走?”刘鸣愣了一下。

        阮银河皱眉沉吟片刻,道:“事情仓促,我知你可能不会信,可我受人所托,不能甚么也不做……阮智是我族中的人,他在西都(河内)做官,明朝在安南国设的官;而我是起兵的人。此前各地豪强纷纷起兵,席卷了西都以南的所有地方,只有起兵的人才能保住自己的土地。”

        刘鸣道:“软将军也是情非得已?”

        阮银河摇头笑了一下,“最多算随波逐流罢。”

        他降低了声音道,“国君(陈季扩)甚么都听别人的,成不了事,天下乱成这样,没有兵、只能任人鱼肉。刘使君来得也不巧,这个时候、国君不可能与明朝议和。”

        “招安。”刘鸣实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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