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泰左右看了一眼,对小娘道:“你随我进屋里说。”

        小娘顺从地跟着齐泰走了。人们都瞧着他们俩人,但此时没人再起哄。

        回到客房里,小娘看了一眼放在凳子上的书,轻声道:“您真是个读书人?”

        “你是谁?谁叫你来的?”齐泰反问道。

        小娘道:“奴家扬州府人,姓杨。不久前家里来了个媒人,见了奴家一面。媒人第二回来,便带着许多财物田契向爹娘下了重礼,说京师姓齐的大户人家、要纳奴家为妾。还说主人家虽已中年,却是个知书达礼的读书人。

        奴家到了京师,又有人教奴家唱那羞人的曲儿,带到这里来唱。说是主人自会到来见面……”

        “你家是不是有个排行第三的人,二十多年前被同乡带到了京师,从此便没再回过乡了?”齐泰问道。

        小娘点头道:“那是奴家的三姑。”

        齐泰恍然道:“难怪长得挺像。”

        小娘好奇地问道:“主人认识奴家的三姑吗?”

        “认识,说来话长。”齐泰点头道。他说罢便在一条木凳上坐下来,沉思着,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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