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第二次御门朝会。

        文武分列两边,行大礼高呼万岁。朱高煦刚在宝座上坐定,文官还没说事,丘福便最先站了出来。

        一身大红官袍的邱福捧着象牙牌,弯腰道:“臣近日买到了一幅画,请进献圣上。”

        片刻后朱高煦的声音道:“拿上来。”

        御门上,人群里发出了一阵的议论声。毕竟丘福是正儿八经的武臣,忽然摆弄起书画,确实有点怪异;人们似乎都在猜他葫芦里卖甚么药。

        丘福从一个武将手里拿了一卷画,却没有马上递给太监王贵。此时王贵已经走到下面来了。

        丘福径直解开了绑在画上的绳子,将画打开!他双臂展开举着画,先向北面上位展示,又转身给周围的文武百官看。

        御门内顿时哗然!

        许多文官都诟病起来,其中的给事中耿通大怒道:“身在庙堂之上,淇国公竟拿出此等淫画!简直有辱斯文,有辱公器!”

        那画确实不堪入目,上面的女子画得,或是赤身露|体、或衣衫凌乱将不便示人之处也画了出来!众文官无不愤慨,有人指着丘福道:“淇国公疯了吗?太过分了!”

        宝座上的朱高煦离得远,也大致看到了展示的难堪画面。一时间朱高煦却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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