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侯显面有惊诧之色,可能是因为朱高煦干这种大事也太随意了;不过朱高煦本身就经常打仗,下决定没那么多牵扯,都是说干就干!

        侯显躬身小心翼翼地说道:“皇爷,任命尚书、侍卫亲军指挥使这等事,奴婢去口头传旨是办不成的。必得皇爷亲笔圣旨、或翰林院官员写圣旨用玺才行。”

        “笔墨侍候。”朱高煦道。

        朱高煦写好了圣旨,侯显告退。朱高煦便一边继续琢磨薛岩的密卷,一边等待要见的人。

        先帝驾崩案,薛岩不能继续查了,他得把大理寺卿的位置腾出来给朱高煦的亲信;不过从大理寺卿到刑部尚书是升官了的,六部尚书权力极大,管的事儿也更多。

        薛岩目前查实的东西、先帝中毒驾崩于东宫之事实,对朱高煦的皇位合法性没甚么影响。但朱高煦直觉谋刺先帝的真正罪魁祸首、应该与太子及东宫官员无关,真相便不能随便示人了。

        等了许久,在千步廊上的茹瑺先到了乾清宫斜廊。朱高煦叫他进来说话。

        茹瑺是个文人,却长得很魁梧,脸很大、脸上的毛孔很粗,大概有五十来岁了。茹瑺近前行大礼时,显得很紧张。

        朱高煦这才想起,这两天不止一个人弹劾他:在‘伐罪之役’中,茹瑺经常为伪帝出谋划策,堪为心腹云云。具体的内容朱高煦没细看,反正知道茹瑺在洪熙伪朝十分卖力。

        “平身,赐座。”朱高煦淡然说道。

        茹瑺忙道:“臣谢圣上恩。”

        朱高煦道:“茹部堂这么站着,我说话还要仰起头,脖子累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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