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朱高煦起来得有点迟。这座带山水园林的宅邸,显然是富贵人家的产业,房屋和床都十分舒适,完全不是行军途中村子里的破屋、或是帐篷能相提并论的。

        他也没忍心叫醒妙锦,让她多休息一会儿养神。

        朱高煦刚走到内宅的月洞门口,便看见一个武将在门外,有点焦急地在那里踱来踱去。

        “发生了何事?”朱高煦径直问道。

        武将道:“江阴侯吴高今早上趁看守的士卒不备,想撞墙自尽!脑袋撞破了,人也差点就死了。”

        朱高煦皱眉道:“本王去看看他。”

        他走到外面倒罩房的一间屋子里,见到吴高被五花大绑在一把椅子上,额头上果然有伤口,血迹已经被擦过了。但此时此刻吴高看起来却很平静。

        “江阴侯。”朱高煦抱拳道。

        吴高抬头看着朱高煦道:“恕不能还礼。”

        军士端了一条凳子过来,朱高煦便在吴高面前坐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