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见状,怒气未消,大声道:“王斌!本王看在诸位弟兄给你求情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拉出去给我往死里打!即刻免去王斌都督官职!”

        王斌一声不吭地跟着几个军士出去了,既不说谢,也不喊冤。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噼噼啪啪”的鞭声,却不闻王斌的惨叫。

        朱高煦道:“他|吗|的,这王斌就是头倔驴。下回再犯这种错误,谁劝本王都没用了!”

        众人纷纷说道:“王爷仁厚。”

        朱高煦愤愤地站了起来,拂袖而去。

        刚才那堂屋有点黑,却至少对着一扇正门。里面的土墙屋子、更是黑里咕咚;窗户非常小,天还没黑,屋子里便只好点上油灯了。

        这时妙锦走了进来,说道:“我给汉王把饭菜端进来吧。”

        朱高煦招手道:“妙锦先去办另外一件事,我那包袱里有云南带来的药,治外伤那瓶,你去给王斌拿去。”

        光线不太好,看不清妙锦的脸色,她似乎欲言又止,终于开口低声道:“以前我以为高煦是性情中人,不过别人说你狡诈倒是真的。”

        朱高煦沉声道:“没法子。我若公然徇私枉法,军法就没用了;但我杀鸡儆猴,也不能拿王斌动手!

        乍看起来,本王有几十万追随者,但里面什么心思的人都有;而王斌不同,不管他有多少能耐,至少就算我战败了的时候,他要死也不会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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