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雪恨开口道:“他们拜的不是我,是大殿上的王爷。”

        王贵听罢“呵呵呵”地笑了一声。段雪恨看了他一眼,她其实不讨厌这个身材魁梧的阉人;这宦官虽然在笑她,但段雪恨很敏锐地察觉到他并无恶意。

        ……赵平等俘虏,现在仍被关在汉王府端礼门内的廊房里。他们一被带到昆明城,就被关了起来。

        他戴着脚链,在无窗户的黑屋里呆了三天三夜。

        这时房门开了,走进来的人却是那皮肤黑黄的小娘刁雅,实在有点出乎意料。

        “刁雅姑娘怎地来了?”赵平眯着眼睛问道,门外的亮光刺眼、让他的眼睛不太适应。

        “有个汉官把我带到这里,问了一些话。我打听到赵将军还被关着,求了他们让我见你一面。”刁雅的汉话口音依旧很怪异,恐怕很难改变。

        赵平不禁感叹道:“未料在孟养司结交的同僚,却还记得我。”

        这时他动弹了一下,脚链发出“哗”地一声响。

        刁雅一脸担忧道:“赵将军真的要被治重罪么?”

        赵平皱眉沉吟片刻,说道:“既然不是被投入大牢,只是被关在汉王府,死罪可免了。”

        刁雅又忙问:“那会是甚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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