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楼先已经很快醒转过来,她拿袖子遮着脸,躺在一张塌上、肩膀在微微抖动。
朱高煦很快听到了她压|抑的抽泣声。他走到塌前时,李楼先急忙把脸侧过去,哽咽道:“都怪我蠢,大概我命该如此罢……”
“你自己服用了砒|霜?”朱高煦问道。
李楼先颤声应一声。
朱高煦叹了一口气,转头看着沈徐氏道:“我相信事实如此。沈夫人、李姑娘不必介怀,此事便到此为止。”
李楼先有气无力地哭道:“殿下拿妾身治罪便是,妾身自作自受,与沈夫人毫无关系。”
朱高煦道:“砒|霜有毒,世人都知道,李姑娘何苦如此?”
李楼先的声音道:“听说殿下爱听妾身的戏,妾身……如今弄巧成拙,反叫殿下见了丑态,呜呜呜……”
朱高煦听到这里,生出恻隐之心,忍不住好言宽慰道:“李姑娘安心调养,咱们下次再见面就是了。”
李楼先挣扎着转头过来,却依旧用袖子挡着脸,“殿下所言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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