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北镇抚司的卷宗、为何会被人撕掉几页?

        ……朱高煦把册子用手帕擦拭了一番,重新放进怀里,然后就出了书房。

        他径直来到后宫,向东侧的廊房建筑群走去。姚姬住的院子那道院门敞着,朱高煦便走了进去,见一个宫女正坐在檐台上洗衣裳,另一个宫女正在扫院子。

        她们抬头一看,洗衣裳的宫女立刻站了起来,另一个丢了扫帚、屈膝道:“奴婢拜见王爷!”

        “姚姬在屋里?”朱高煦问道。

        一个宫女道:“回王爷话,姚姑娘在里面,奴婢马上进去叫她。”

        话音刚落,姚姬已走到一间房门口,看了一眼朱高煦,她款款行礼道,“妾身未能迎接,请王爷恕罪。”

        她上身穿着浅红半臂,下身白色襦裙。她的秀发已长到了脖子,却还不能梳起发鬓;今天她也没戴帽子,头发看起来却是清爽柔滑,好像是中学女生的头发似的。朱高煦见状、只觉得有几分异样。

        他点头道:“咱们屋里说……你们不用上茶了,忙自个的事罢。”

        宫女们答道:“是。”

        朱高煦走进屋子里,便听到了一声“瞄”的叫声,那只猫却比姚姬的头发还长得快,已经是大猫了。这间房里有一道隔扇,隔扇外面有一把椅子和一张桌案,椅子上垫着软蒲团、桌案上摆着墨迹未干的纸和笔砚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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