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看了一眼,心里顿时便镇定下来。因为这种地方上的巡检,主要是查私盐。

        “干甚么的?”绿袍官儿问道。

        朱高煦先从马车上走下来了,抱拳道:“回大人的话,草民乃应天府人士,到江西访亲,见岳丈岳母。”

        那小官听见朱高煦称他大人,一脸十分受用的样子,上下打量了朱高煦一番。朱高煦穿着质地上等的棉布青袍,腰间挂着玉佩,打扮就是家境殷实的人……小官吏一般不会防有钱人,在他们眼里,作奸犯科的坏人都是些走投无路的流民。

        “有路引?”巡检问道。

        朱高煦立刻拿出了一份伪造的应天府官府路引,双手递了上去。巡检从信封里抽出来瞧了一番,又递还了过来。

        这应天府路引虽是伪造,但完全可以以假乱真,这么瞧根本无法甄别……唯一能查出伪造的法子,是到应天府官府去核对。

        朱高煦有恃无恐,当即又问道:“贱内在车上,是否要草民叫她下来,让军爷们检查马车?”

        那巡检看了他一眼,“罢了!尔等在道路上多加小心。”

        朱高煦道谢,重新走进马车,拍了一下车厢木板,前面的王斌便“啪”地在空中甩出一声鞭声,马车继续往前走。

        此地到京师已不到一千里,一行人坐车走驿道果然快,每日赶路,又过六七天时间就到应天府地面了。

        ……他们在江东门外,先找了家客栈落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