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参见燕王!”张信上前抱拳执军礼。

        燕王还是没有反应。

        朱高煦转过头来,与张信面面相觑。二人都心知肚明,张信也是清楚燕王在装疯,不然他投降个屁!

        朱高煦道:“父王就在面前,张将军把东西拿出来吧。”

        张信不动声色微微回顾,目光在和尚姚广孝脸上停留了片刻,他终于伸手进怀里,把那竹筒掏出来,从里面倒出一卷黄色绸缎。

        朱高煦先接了,当着燕王的面,交到姚广孝手里。姚广孝拿到眼睛面前,仔细看了一番,转头向燕王轻轻点头……

        姚广孝收起密旨时,干燥的嘴唇紧闭,牙齿也咬着,好像刚刚吃了一坨黄灿灿的长条物,正咬牙强吞下咽。

        突然之间,燕王猛地把被子一掀,拿袖子在脸上擦了一把汗,便生龙活虎地从床上跳了下来。此时张信还双手抱拳、弯着腰站在屋子当中,燕王大步走到张信面前,将他扶起:“张将军,快快免礼!”

        张信没有免礼,反而“扑通”跪倒在跟前,斩钉截铁地说道:“末将敬大王英雄气概、感大王栽培提携之恩!若大王不弃,末将愿效犬马之劳!”

        “好!好!”燕王把住张信的胳膊,将其提了起来,“张将军雪中送炭及时警示,真乃俺的恩人!恩张!俺没齿不忘今日之事。”

        燕王和张信二人正互道惺惺相惜之时,朱高煦观察到,姚广孝正对世子用幅度非常小的动作摇头,并且轻轻叹了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