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王这里明明是间酒肆,怎地一连几天都不见有一个客人?”张信开口道。
朱高煦听罢,判断张信不是第一次到这里瞧,只是第一进来而已。他便故作淡定地答道:“你我现在喝的这两杯茶,要卖宝钞五百文。”
“哦?”张信端起茶杯,揭开杯盖轻轻一扇,嗅了一下,“有何独特之处?”
朱高煦道:“路边随便找家铺子买的。”
张信道:“那为何要值五百文?”
“所以张将军也看到了,连一个客人都没有。”朱高煦笑道。
俩人顿时面面相觑,都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
张信放下茶杯,沉吟片刻道:“今天我遇到了一件事,就去问家母。家母说,咱们家冲了北方的王气,极力劝诫了一番……其实在此之前,我就很犹豫的。”
“哦……”朱高煦揣着明白装糊涂,应了一声之后,故意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张将军遇到了何事?”
又是一阵沉默。阴天的午后,一切单调乏味,旧胡同里灰蒙蒙的旧酒肆,更是毫无颜色,短短一会儿就显得十分漫长。
这时张信欠了欠身,将上身够过来,朱高煦也赶紧配合他把脑袋前伸。张信小声道:“朝里兵部尚书齐泰下的急令,还有密旨,要我明日就去逮|捕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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