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朱高煦放下手里的纸张,打量着他。
鞋拔子脸在后世十分流行,窄又长,好多男明星都那个面相,而且韦达练武,练了一身精肉,在朱高煦眼里,他竟是个帅哥!不过在大明朝就不见得了。
韦达脸上有点尴尬,一种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朱高煦不动声色道:“韦百户有什么事就说罢。”
韦达欲言又止,终于开口道:“王爷,末将愚见……眼下北平有风雨之气,您乃燕王之子,得抽空多去燕王府走动才是。”
朱高煦听罢有点意外,心道:难道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对,是那侯教授说的。敢情韦达前来不是为求私事,倒是忠心为公?
“有道理。”朱高煦随口答了一声。
就在这时,韦达又道:“末将有个已经去世的好友,他的儿子在校场比试没过关,托末将想想法子。原本那好友与末将就是刎颈之交,末将实在推脱不过……王爷见着燕王了,能不能说个情?对了,那个试百户叫李默。”
“呵呵……”朱高煦不禁笑了一下。
韦达紧张而疑惑地看着他。朱高煦道:“有机会再说,不一定能成。”
韦达单膝跪倒,拜道:“谢王爷恩!”
朱高煦挥手让韦达离开,心里一阵苦水:自己麾下的将领都是什么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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