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厅太诵连忙说道“臣记住了,陛下生气的时候臣不说话。”
英条柳岸气鼓鼓的坐下来,沉默片刻后说道“我当然知道他真敢打啊这不就是想拖他一阵子吗,宁人现在怎么都有话说。”
“他们打进来,说是帮我来夺回江山,说是来替出气,如果此时我不给他们粮草的话,他们也有理,就会说是我背信弃义”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胸腹之间都憋了下去。
“我是真想没去过宁国该多好,那会父亲率军征战怕我受到牵连,所以把我送去宁国四海阁,我确实是清闲了一阵子,安全了一阵子,可是父亲一同桑国的消息一传回到宁国,我立刻就被囚禁起来”
他的怒火真不是凭空来的,因为他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大桑帝国一统,我被扣在宁国,我就是宁国能够要挟父亲的棋子,父亲去世之后高井原篡位,我又成了宁人威胁高井原的棋子,现在我成了他们出兵的棋子,将来我死的时候他们还会打着给我报仇的旗号继续进攻灭我大桑,我还是棋子。”
他看向厅太诵“我是不是个可怜人。”
厅太诵不敢回答。
英条柳岸看向厅太诵“你是我手下最得力之人,是我最重视的臣子也是我的朋友,你就不能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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