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末道:“你今天过不去。”

        商九岁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山岭上的喊杀声隐隐约约,他已经耽误了一会儿,他很清楚自己耽误的越久那些兄弟们面临死亡的时间就越多。

        哗的一声,甄末将铁伞抖了一下,铁伞上只剩下四五根伞骨。

        “你老了。”

        甄末勒住伤口后迈步向前:“再有半柱香的时间我必然能杀了你。”

        商九岁抬起手将身上插着的伞骨抽出来一根:“你爹当初也是这么说的。”

        “我爹活着的话,他那么老了,也不是我的对手。”

        甄末的铁伞点向商九岁的心口,商九岁侧身避开,手里的伞骨打在铁伞上,随着当的一声脆响,甄末的右臂就被震得向一侧荡开,可甄末的脚却到了,那一脚侧踢直奔商九岁的脖子。

        商九岁的右手拿着伞骨刚刚把铁伞荡开,只能用左臂抬起来挡在脖子前边,随着砰地一声闷响,商九岁的双脚在地面上滑出去很远。

        甄末看着浑身是血的商九岁:“这是谁也不可能逆转的规律,一个人老了,就会面临各种各样的力不从心,你我都受了伤,你我都在流血,可你很清楚,我不急而你急,因为就算是都一样会流血流死,我也会死在你后边。”

        商九岁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心里稍稍有些悲凉,面前的这个人实力确实不错,可若是在他巅峰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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