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进了军帐,看到聂野坐在椅子上正在剪指甲。

        这是廷尉府的惯用套路,先什么都不问,只是坐在对面安安静静的剪指甲,在某种时候,指甲刀其实是一种暗示,剪指甲也是一种暗示,会带给犯人很大的心理压力。

        这也和韩唤枝学来的。

        军帐里很安静,所以那咳哒咳哒的剪指甲的声音都显得有些刺耳。

        聂野一抬头看到陈冉进来连忙起身:“陈队正。”

        陈冉笑起来:“我也没事就是过来看看这位使者大人招了什么没有,将军让我去睡觉休息,可哪里睡得着,觉得你这边应该有意思就过来学学,聂百办问出来什么没有。”

        “还没问。”

        聂野让人拿了一把凳子来放在自己身边,两人坐下来后他对陈冉说道:“好歹这位也是渤海国的左丞相,一国重臣,所以总不能一上来就拔人家指甲,也不能上来就先把头发剃光,当然更不能用竹签插指甲缝,先礼后兵。”

        陈冉点头:“对对对,先礼后兵。”

        他看向韩元衍:“你知道大宁廷尉府是干什么的吗?”

        韩元衍不知道才怪,廷尉府的那恶名可不仅仅是在大宁之内被人熟知,大宁周边各国,包括黑武在内,大部分都知道宁国廷尉府是干嘛的,也都知道廷尉府里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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