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九州去了西疆之后,西疆重甲上上下下的军职裁撤罚办了上百人,这是大宁战兵有史以来最大的耻辱,可这些事自然不能宣扬出去,即便是后来朕也没有让人把苏方式他们的罪行公布,你知道,西疆重甲这么大的丑闻一旦爆出来,朝野必然上下震动,朕该怎么办?裁撤罚办的就不只是百余人了......那是要大开杀戒的。”

        皇帝吃了一口鱼,那浓重的香味一下子就刺激了他的味蕾。

        “苏冷是个可怜人。”

        皇帝看了沈冷一眼:“但更可恨。”

        皇帝问:“你知道朕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沈冷垂首:“臣明白。”

        “明白就好。”

        皇帝淡淡道:“人与人不一样,你从苏冷那听来的故事不代表就是事情的真相,大宁的战兵不能有丑闻,一旦有了,举国上下,百姓口口相传,他们对战兵的信任就会断崖似的往下掉。”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别忘了,那时候朕刚刚到长安,朕需要稳定。”

        沈冷嗯了一声,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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