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一个院子的将军,整整齐齐的俯身一拜。

        “我受之不起。”

        沈晚衣连忙伸手扶住海沙:“大将军的话海将军应该也已经听到了,军务事我也不能多嘴,我现在回去睡一会儿,请将军安排医官在大将军房里守候,不要吵,也不要动他,每隔四个时辰给他喝一小碗米汤,以米汤送药,除此之外,不要给他喝水吃饭,若口渴的紧了,给他以棉蘸水抹抹嘴唇就好。”

        “我记住了。”

        海沙再次抱拳:“沈先生大恩大德,我们铭记在心。”

        “同为宁人。”

        沈晚衣摇头:“海将军这话说的见外了。”

        海沙陪着沈晚衣去给他安排的房间,与庄雍在同一个院里的厢房,进门之后海沙沉默片刻后问道:“我知道不该打扰先生休息,可有些话却不得不问......大将军是不是依然凶多吉少?”

        “是。”

        沈晚衣道:“人力有极限,我脑子里有诸多想法,可在当有条件之下却无法做好,若想治好大将军,需要破开他的肚子,清理伤口,将受了伤的地方截掉,然后再缝合,可其一......没办法及时清理出血,血肉模糊,无法缝合,若一个不小心,还没有把伤口处理好大将军就已经去了。”

        “其二,缺少我所需的器材药品,我来的匆忙,若这件事在沈家做可能还要好些,有与我同理者协助,哪怕再多一人也好,现在我给大将军做的只是最保守的治疗,若他伤口不继续恶化,我派人回去联络家中,以最快的速度安排人过来,或许还有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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