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彦道:“先生讲的道理很多时候前后矛盾,你自己都能把自己憋住还需要我去质疑?”

        “那你还听?”

        “因为那是我所愿。”

        须弥彦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还有一句话送给你......心有郁结,真的不会得肾结石,最多心里难过。”

        说完这句话后须弥彦大步出了酒楼,朝着大街斜对面的将军府走了过去。

        李不闲蹲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些想哭,想着就要这样失去人生之中第一个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伤感的无以复加,他连着深呼吸好几次,醒悟过来既然是知己,那当然要共生死,于是猛的站起来想要高喊一声我陪你去,才站起来,就看到须弥彦回来了。

        “怎么回来了?”

        “这家不是。”

        须弥彦白了李不闲一眼:“忘了你着大舌头,你打听来的消息能做的准?这是禁军将军沈仍的家。”

        他看着李不闲:“来,看我的舌头,跟我一起读......楞是楞仍是仍。”

        李不闲:“仍是仍仍是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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