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洛哑口无言,却看了看躺在那的杨瑶也。

        杨瑶也是后族的人,从小到大,她最在乎的就是他。

        她出身并不好,庶出的孩子还是个女儿,总是会受很多冤枉气,白小洛不记得自己帮过她,可她总是说若没有白小洛她已经死在家法下,而所谓的触犯家法,是因为她觉得别人的母亲都有漂亮的首饰而她娘亲没有,跑去质问了她的父亲,生气中说话没了顾忌,又骂了她父亲禽兽不如四个字。

        白小洛不记得,是因为那年他才四岁。

        家法之下,她很快就见了血,奄奄一息。

        四岁的白小洛走进来,看了看那血泊之中的姐姐,摇头:“好恶心。”

        于是他父亲连忙把他抱起来走出门,说了一声别打了,扔回去。

        大难不死的杨瑶也不知道那时候白小洛说了什么,只是有人告诉她要记得少爷的好,若不是因为少爷她就被打死了,自此之后,她便记住,自己生命里应该只有一个男人叫白小洛,那年她九岁。

        白小洛后来去了书院很少回家,可她总是会偷偷摸摸到书院外面站很久,以为自己可以看到他,为了不让白小洛觉得自己废物,觉得自己配不上站在他身边,她便开始习武,从九岁起,至今已经二十年还多,可天赋这种东西没办法去强求,她已经很强,却强不过练功远没有她时间久的苏冷。

        “我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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