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代朕去问问他,想要什么,朕都给。”

        “他说......”

        叶流云抬起头看向皇帝:“想穿军装。”

        皇帝脸色一变,竟是有些想哭:“给他,给他军装,你回去告诉他,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大宁战兵的六品校尉,不管他想去哪儿,四疆四库还是二十卫战兵,他都去得,只要说出来,朕都允。”

        “他想去北疆,跟着孟长安。”

        “那是最凶险的地方。”

        叶流云垂首:“臣也是这么劝他的,臣说二十卫战兵任何一个都可以,四疆除了北疆也都可以,唯独北疆最是凶险残酷,那里日日夜夜都在死人,可是白牙说......他说,他要去战兵,不是去养老,而是去当兵,当兵的,哪能不去战场?他还有一只左手,还有可厉害的左手刀。”

        长安城外。

        三辆马车在城门口停了下来接受检查,城门口的守军士兵接过来所有人的身份凭证看了看,其中有一份特别新,打开来仔仔细细翻来覆去的检查:“林落雨?”

        从马车上下来的那个眉目如画的女子点了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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