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是。”

        “还记得谁伤了你?”

        “伤了臣的,大多也死了。”

        “好好治伤,一会儿朕带你去见见人。”

        “见谁啊陛下。”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皇帝走到保极殿外,站在那连续深呼吸才压制住心中的杀意,他知道沈小松不容易,上次见沈小松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说,今日看过之后皇帝才知道那不容易是多不容易。

        皇帝以前对韩唤枝还说过,青松那样的人,怎么会吃了亏?

        他抬起手抹了抹眼角,站在殿门口的皇帝身形拔的笔直,这么多年的操劳也没有让他弯了腰,因为他从没有忘记自己是个军人,军人,就要坐有坐的样子,站有站的样子。

        几个身穿深蓝色锦衣的大内侍卫快步过来,为首的那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看气质也能知道同样的军武出身,几个人大步过来,犹如贴着地面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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