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在这句话里听出了寒意。
韩唤枝睁开眼睛:“不管他为什么这样做,但他做了,而且做的很粗糙,他不可能想不到我们会抓到活口,不可能想不到活口会说出是他主使的,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希望我知道。”
沈冷:“他是想让你知道有人在逼他?”
韩唤枝:“无关紧要,不管是有人逼他还是他自愿的,事情终究是他做的,他毁了我的马车。”
这是韩唤枝第二次提到他的马车。
“你打算?”
沈冷问。
韩唤枝再次闭上眼睛:“我在想,最希望我死的人是谁?”
沈冷又问:“是谁?”
韩唤枝轻轻叹了口气:“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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