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孟长安的刀并没有下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孟长安起身走到那把阔剑落地的位置,把剑捡起来又走回来坐下,阔剑放在浅飞轮身边。
“继续。”
浅飞轮“你何必如此羞辱我?”
“因为你曾羞辱我的朋友。”
孟长安坐在那,身子笔直,刀放在膝盖上。
浅飞轮挣扎着站起来,抓起剑,坐好。
“宁人是不是都是如你一样自负?”
“不是,我比大部分宁人都自负。”
孟长安看了一眼浅飞轮的剑“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