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来,朕不敢忘了封砚台一战,庄雍率军死守,近万将士战至只余三百人,那一战,大将军率军断绝黑武人归路,一路杀敌二十六万,血染长河,大将军说,手上染了大宁边军兄弟们的血,还想活着回去?”
安方知的声音很低沉,几度哽咽。
“如今,大将军去了。”
念到这几个字,安方知嚎啕大哭,竟是无法再念下去。
“大将军可知,朕心疼。”
良久之后,安方知才在侍从搀扶下重新站直了身子。
他深呼吸几次才稳定自己的情绪,沉声道“我与大将军并不相熟,初见大将军是二十年前,那时陛下刚刚到长安不久,问谁可为北疆之将?大将军对陛下说,只能是铁流黎,唯有我铁流黎才行,当时我只觉得大将军你张扬,不够稳重,可陛下却说,是啊,北疆之地,怎么可能离得开你铁流黎?”
“大将军啊。”
安方知跪倒在地,又是痛哭失声“北疆之地,怎么可能离得开你铁流黎啊?”
扶棺而立的武新宇,泪流满面。
与此同时,距离瀚海城七百里外,黑武人南院长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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