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擒孟获!”放下手中的竹筒望远镜,刘毅对着身旁的号手沉声道,仅存的牌刀獠丁,已经不足以对抗汉军了,这场仗,打到这里已经没了继续打下去的意义了,玩儿计谋,孟获不行,正面对抗……他更不行。

        “喏!”号手闻言摘下背后有些老旧的牛角号,对准嘴唇,鼓足了腮帮子,带有奇特韵律的号角声响彻在战场上。

        乱军之中,黄忠听到号角声,目光往孟获方向看去,却见孟获已经开始后撤,正要逃跑,冷笑一声,也不追击,抄起马背上的弓箭对准孟获的方向一箭射出。

        冰冷的箭簇从孟策的腰腹旁擦过,瞬间没入战马的脖颈中,那好好地一匹卷毛赤兔,惨嘶一声,往前冲了几步,一头栽倒在地。

        孟获眼见爱马被杀,却来不及心痛,在地上一个翻滚,往前便跑。

        “跑得了吗?”黄忠换刀在手,策马奔出,杀入敌阵,沿途牌刀獠丁想要阻拦,但黄忠一口大刀左劈右砍,如入无人之境,杀得蛮军丢盔弃甲,溃不成军,难以想象这样一个老者,竟也有这等本事。

        “老东西,休得猖狂!”祝融夫人帮孟获找来一匹战马,眼看一员老将竟然如此凶狠,不由大惊,却是寸步不让,挥动长枪便迎向黄忠。

        “咣~”

        刀枪碰撞,激起的火花中,祝融夫人差点被那巨大的力道直接给从马背上掀下去,心中不由大骇,没想到汉军之中一员老卒竟然这般厉害。

        南中之地,不会歧视女性,但会歧视老人,但眼下黄忠爆发出来的战力,却让祝融夫人有种难言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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