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将军!”郑主簿连忙下败。

        “不急,还有一事要你去办,办完之后,可即刻来滇池见我,我会安排你今后的仕途,至少也是一县县令之职。”马谡微笑道。

        郑主簿闻言,心中有些发沉,这最后一件事,怕是事关重大,否则也用不着马谡亲自前来,涩声道:“喏!”

        马谡也不多做解释,从怀中取出一封竹简递给郑主簿道:“此物,乃是那雍闿之前派人暗中送来城中,详述了高定的兵力、屯粮之所以及军营的布置,你将此信交给高定,便算立功,接下来,便可设法脱身,来滇池复命。”

        郑主簿闻言目光一凛,这件事,他并不知情,雍闿显然是连自己和鲁元都瞒着,若是此物交给高定,以那高定的脾气,恐怕立刻便会翻脸,哪怕不知道马谡的计划,此刻郑主簿也能猜出一些来,此计若成,恐怕雍闿和高定都难逃覆灭的下场,虽然事情本身不难,但郑主簿还是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压力压在自己的肩膀上。

        “喏!”深吸了一口气,郑主簿对着马谡一拜,躬身告退,没有回去,而是直接转去高定大营。

        “幼常,你不怕他反水?”魏越看着郑主簿离开的方向,询问道。

        “我已跟他说,此事之后,不但赎清罪过,还有功勋可拿,他已帮我们这许多次,如今若是放弃,岂非前功尽弃?”马谡摇头笑道:“这个时候,他是最不可能反叛的。”

        魏越闻言有些惊讶的看了马谡一眼,这份算计人心的本事,他竟觉得有几分刘毅的影子。

        “况且。”马谡看向魏越道:“就算他反水,于我军而言,又有何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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