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还有些东西要写,你做出来的那些东西虽好,但法度方面需要跟上,否则会成为祸乱之源,得提醒陛下!”诸葛亮摇了摇头。
“你呀,一辈子也为自己活啊。”刘毅叹息道。
“做完这件事以后吧。”诸葛亮摇了摇头道。
“自然有年轻人去做,你何必跟着掺和,大汉又不是没人了!”刘毅无语道。
“我知道,但总担心他们做不好。”诸葛亮叹息道。
“你高兴就好。”刘毅无奈道,他劝了诸葛亮一辈子,现在也懒得劝了,劝了也没用。
两人一直说了大半天,方才结束。
诸葛亮终究没有熬过这一年,在冬天的时候,修完了新典便溘然长逝。
刘毅这一次没有哭,只是在办完诸葛亮的葬礼后,提着一壶酒,在诸葛亮坟前坐了一天,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往事,第二天,便辞别了刘禅,去往洛阳开始新建铁路。
这边的铁路虽然尚未开始修建,但当初在西域的时候,这边已经开始冶炼铸造铁轨,修建甬道的是刘毅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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