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嗣成十分不快地道:“这点事都办不妥,还要你这提督会同馆主事作什么。”

        “下官无能。”会同馆主事口中说无能,但心底松了一口气。

        无能就无能,反正官场上的事就是层层上禀,总之不要自己背锅就好。

        董嗣成想了想道:“此事先不着急,拖上他几日,看看这些朝鲜使者是不是自己先忍不住了。总之你守住口风,先不要让外人知道光海君来京之事,懂了吗?”

        主事于是告退。

        堂上林延潮与董嗣成道:“伯念为何不亲自去过问?”

        董嗣成想了想道:“启禀部堂大人,朝廷最忌讳就是官员与外邦使者有所往来。下官虽身为主客司郎中,但有时候也是必须撇清嫌疑。正堂大人也三令五申,不许我等官员将本国之事交通泄露给外邦。”

        林延潮点点头,他当然明白,主客司负责大明的外交之事。

        但朝廷呢?既要用主客司,但对主客司也防着一手,所以很多主客司官员忌于如此,都是担心自己处于嫌疑之地,很少与贡使有什么直接往来,对于邦国具体情况基本是抓瞎,什么都不懂,也导致明朝对外国状况基本判断不明。

        说到底还是吃了闭关锁国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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