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了兴趣问道:“如何说来?”
谢肇淛笑着道:“众所周知,王弇山之父为严嵩所害。先生为了报父仇,决定要对付严世蕃,他知道严世蕃是淫邪之徒,所以就写了这么一本书然后转托人献给他。先生知道,严世蕃看书不求其他,只求文中肉词,为了寻词文必是指沾唾沫在手翻书,故而书页上都染了毒,然后果真严世蕃读此书后暴卒。”
徐火勃听到这里吓了一跳,方才他读此书时,也是用手沾了唾沫。他见谢肇淛脸上的笑容,不由恼道:“好啊,你又来捉弄我?”
“不敢,不敢。”
见此屋子众人都是大笑。
当时听了谢肇淛说了此书后,都是心生向往。
袁宗道成了庶吉士后,袁宏道,袁中道都是没有回老家,而是从兄在留京读书。
背井离乡,难免寂寞。
袁宏道见了此书后读了几页十分喜爱,当下向谢肇淛相借。
谢肇淛道:“本来吾书从不借人,但与袁兄一见如故,借就借,但不要看之入迷,到时忘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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