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怎么了?”
郑贵妃拿巾帕拭泪道“皇儿已是九岁,过了几年就要出外就藩,臣妾和皇上不知还能陪着皇儿几年。”
天子闻言神情也是一黯,然后道“皇子成年后就藩这是祖制,朕何尝不想让皇儿留在朕几年,只是……大臣们不肯啊。”
郑贵妃垂泪道“皇上春秋正盛呢,他们就一个个巴结起未来的储君了。”
天子闻言也是无话可说,这时候但见外头张诚,田义,陈矩一并都在廊下候着。
用膳后,天子会见三位司礼监太监。
待天子看过廷推名单将奏本按在桌案上,笑着问道“张伴伴,你说这廷推推得如何?”
张诚道“回禀皇上,内臣以为这一次吏部没有潜会皇上的意思,而并非显逆圣心。堪任阁臣向来都是从翰林中选拔,吏部这一次推举确实是失察了。”
“仅仅是堪任官中有非翰林出身吗?吏部这次不是失察,而是在市恩,在因私坏公!”天子陡然抛出这一句话,令殿内的张诚三人都是不安。
天子道“王家屏致仕两年,居然列在第一名,吏部这是何意?是联合在京官员来一起反对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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