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震直笑呵呵道:“李兄在东宫多日,应该清楚啊!”
李至刚苦笑,“我不被那些君子之人待见,能知道什么机密的事情……不过我倒是知道由于太子跟柳淳亲厚,不肯反对变法,所以招来了很多非议。”
严震直点头,“这就是了,那些所谓君子正臣谋害太子殿下,辅佐朱允炆登基,一个小孩子,毕竟容易控制一些……”
“严大人!”
王钝吓坏了,这家伙在金殿上胡说,现在愈发过分了。
“严兄啊,你到底是怎么了,莫非真是老糊涂了不成?”
严震直突然意味深长一笑,“王尚书,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明白?燕王雄才,加上柳淳辅佐,这俩人珠联璧合,比起先帝在日,更加可怕三分。朱允炆何德何能,窃据帝位,已经到了四面楚歌,天下皆叛的时候。我们如何不断然出手,等燕王杀入京城,就算想当这从龙功臣,都当不成了!”
“什么?”
王钝吓得站起,情急之下,把椅子都带倒了,他不敢置信地瞧着严震直,“严兄啊严兄,你怎么能说如此无君无父之言?更何况燕逆胆大妄为,我,我宁死也不肯和他为伍!”
严震直没说什么,反而是李至刚心领神会,他轻笑道:“假如真有弑父之举,漫说是皇帝,就连人都不要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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