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咳嗽道;“那个练大人,登闻鼓是锦衣卫看着。”他斜了眼柳淳,没有再往下说,懂的!

        练子宁气得抓狂,恶狠狠道:“小子要是想出去,就别指望为父会照顾!”

        练宣童拍着胸脯道:“父亲可以无情,但是孩儿不能无意。总有一天,孩儿封侯封公,父亲也会与有荣焉!”

        “别死在外面就不错了!”

        练子宁气得只能告辞,他的老脸都绿了。

        刚刚出了军营,没走多远,在一旁的柳树下,还有一对父子,正是谢超和他的父亲。

        “吾儿当真想好了?”

        谢超点头,“爹,孩儿从小就想着四处闯荡,可……这次孩儿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出去!那些水手大哥,他们也比孩儿大不了几岁,有人出海的时候,还比孩儿小呢!孩儿也想成为英雄,总不能一辈子挑着扁担……”谢超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也觉得有些不客气,但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谢父倒是看得开,他笑道:“孩子,爹小时候也胡思乱想过,结果让爷爷打了一顿,就什么都不敢想了。比爹爹强,也比爹爹有出息!”

        “来,这个收着!”

        他把一包铜钱,还有几个碎银子塞给了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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